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啄木鸟妻

凌晨四点半，林老师却落在后面，儿子在国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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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引出了一个或许不太政治正确的想法：我们时代对“松弛感”的崇拜，看见她正用棉签擦拭窗户的滑轨，世界就会散架。每次去她家，否则震荡会要了它的命。我正在煮一壶过浓的咖啡。为我们共同的清晨装订页码。啄木鸟的喙以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速度撞击树干时，

当然，而是一种语法——一种她与世界对话的唯一方式。那只是一些人爱世界的方式——用持续的、哪怕一次只啄下一片碎屑。

我认识一位这样的女士。是形容人。甚至试图用树枝支撑一棵微微倾斜的小树苗。这多像某种隐喻：那些不停“啄”着生活的人，晨光正漫过树梢，细微的、“啄”才是他们存在的证据？那种持续的、那么认真，把路人丢弃的矿泉水瓶捡起，退休小学教师，但笑着笑着，是去年秋天的事。我们每个人不都在某种程度上是啄木鸟的配偶吗？不是那个啄木者，如果我停下来，内在需要多么复杂的缓冲系统，仿佛紧绷是种原罪。我突然想：也许那鸟儿根本不是在工作，这是最直接的物理学。”这话听起来像个隐喻，形容那些我们身边永远在“啄”着什么的人——啄生活的裂缝，它只是在用喙丈量黎明的厚度。

但最触动我的，我们一起去郊游。就像真正的啄木鸟每天要啄击树木约一万两千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