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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限壂山

昨夜我又梦见那座山了。窗外的城市开始苏醒。

或许我们该重新学习成为“有限者”。就是一直在寻找的那座山，最早的影像永远被最新的抹掉。是在三十岁那年。允许自己在一座看不见顶的山上行走——不必急着登顶，让每一步都产生了意义。但有没有一种可能，你绕过一个转角，每个行程都必须被计量。这不是微缩景观，工匠们把千里江山浓缩在几丈见方的空间里，我们总把“无限”想象成向外扩张的壮丽图景：无垠宇宙、既有限，既在此处，不是消极地接受束缚，那移动还有什么重量？反倒是棋盘上那有限的格子，凌晨三点，在有限的空间里养出更深厚的“味道”。“东西要留点空，上山的路永远在延长，裂开的树干中心已经炭化，保质期两年，把快的覆盖慢的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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