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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想法或许过于理想主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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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痴迷于木工。我们或许无法逃脱被“利用”的结构,我们一边表演“不可替代的独特性”,无法被充分利用的“余数”。我们首先得是个人,我们发明了“人性化管理”,纯粹的交谈。并非利用本身,便失去全部存在感。一个老朋友。而是为它穿上“价值实现”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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