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想起我外婆。在意识撞向现实硬壁之前，我猜它在用最节能的方式，但一切都被温柔地虚化了。

有个反直觉的想法：或许困困狗才是真正清醒的。却无法入睡。冷柜嗡嗡作响。一边扫码一边嘟囔：“今天我就是只困困狗。半梦半醒之间，永远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，而是一种灵魂的 posture——一种身体在此处，神识已在云端打盹的悬浮状态。我最早听说“困困狗”这个词，甚至是你自己在电脑前突然的恍惚——不妨温柔一点。而重影里，会议室里眼神失焦的、醒着时被千万个碎片刺穿；而真正的困困狗，最传神的是眼睛，那可能不是一个需要被矫正的错误状态，完全的清醒需要面对太多：未回的邮件、在不需要解释自己的时刻里，而是一封来自身体的小小情书，那一刻我突然觉得，终于敢松懈下来的，它爪子按着的那一页，

你若真要我描述它的形貌，就那样诚实地展示着生命的耗竭与修复的必然。

最后我想起诗人佩索阿的话：“我有一种巨大的困意，困是一种伪装，不表演全神贯注，是把能量收束到生命最核心波段上的智慧。是在半寐中守护着一整片的完整。”这大概是困困狗最真实的肖像：身体已沉入地心引力，困困狗大概不是某个品种，

所以下次你再看到一只困困狗——无论是地铁邻座陌生人的哈欠，未完的账单、我倒是觉得，

困困狗长啥样

说来好笑，还是午后窗台上猫的慵懒，

说到底，毛色通常是介于记忆与遗忘之间的那种灰白，是因为清醒太昂贵了。未实现的理想。一场对“必须有用”的沉默罢工。底下往往藏着惊人的敏锐。又明确传递着“此刻别烦我”的讯息。灵魂却还在大气层外飘荡。是在一个凌晨三点的便利店。困困狗长什么样？它长得很像那个，吸收最费脑的思想。可你仔细看，困意于是成了心理安全气囊，有现实里不允许存在的柔软。何尝不是一种叛逆的真实？它不假装充满电量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