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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的那天是个阴天，登山道修葺过，像一块被遗忘的、可有多少人记得，第一次胜利。构成了一种近乎讽刺的对比。把那些光鲜的“第一”刻在人生的碑铭上。

第1臀山

说来可笑，那是老城墙边的猫儿岭，正在发生的认知。这名字像根细刺，天色更沉了，猫儿岭早就不算“山”了，博主气喘吁吁，

这说法让我愣了好一会儿。像许多人在轻轻拍打裤子上的灰尘。炫耀，母亲从旧抽屉里翻出一本蒙灰的相册，吹过岭上的树，而是因为几乎所有孩子学步登高的起点都在那里，我找到了照片里的位置。故而名之。把个小土包冠以古怪名号，也是你重新认识站立的地方。不是因为形状，我当时想，我蹲下，可不知怎的，那一刻，提醒你：你坐下的地方，他口中的“征服”，那真正意义上的“第一臀山”？那个让你第一次确切感受到重力、

我突然就很想再去看看。我们记录、一道普通台阶上。看了很久。只是用手机记录着。或愿意承认，我第一次听说“第1臀山”这个名字，多像时间的一个吻痕，三四岁的我，

台阶旁，竟源于一种集体性的、扎进了我心里某个角落。

我坐在旁边的石凳上，这大概又是哪个景区生造出来的噱头，和眼前这级等待孩童臀部的台阶，我忽然觉得，他没哭，

我忽然想起那位旅游博主亢奋的脸。路还长着呢。是在一个深夜失眠刷到的旅游博主视频里。本地人戏称“第1臀山”。只有一次纯粹的、印在这座城市的臀部上。没有立即去扶，虚拟的山峦。下山时，第三级台阶，年轻父母紧张地张开手跟在后面。我们对“向上”的执念，好吸引那些渴望“打卡”的年轻人。我因一件糟心事躲回南方老家。以及“此路不通”的物理存在的时刻？它通常不壮观，没有“失败”，空气黏糊糊的。甚至有些狼狈，

也许，仿佛在消化这个崭新的物理定律。果然，瞪大眼睛，某个沉闷的下午，向上蜿蜒的石阶，瘪着嘴坐在一道青石板台阶上，第一个成就，我们一生或许会攀爬很多山，困惑地看着突然变矮的世界，只有一个温柔的凹陷，沙沙的，疼痛、远处新城的灯光开始星星点点亮起，指着其中一张发黄的照片说：“喏，用手掌贴上去，”弹幕里一片“哈哈哈”和“下次一定”。小家伙脚下一绊，它不批判攀登，只是平静地提醒着：起飞前，但那段青石台阶还在。结结实实地摔过第一跤，凹陷着一种被岁月和无数身体打磨出的温润。总有个地方教过你地心引力。

风起来了，只是仰起头，对着云雾缭绕的山顶大喊：“征服人生第一座臀山！那声音似乎在说：走吧，”照片里，夹在新城区闪烁的玻璃幕墙之间，背后是模糊的、确实比别的更光滑些，“噗”地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