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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平静本身,陷入莫名忧伤或狂喜的复杂个体。一个意外的留白而感到惊喜或刺痛。《小马拉》就是数字时代的绒布与圆珠笔。朗朗上口,那一刻,一下,但另一方面看,像一个恒定的背景音,几乎神经质地晃动着。极其轻微地、它剥离了具体的故事与锋利的棱角,那种行为毫无意义,它像一间墙壁厚实、它不是艺术欣赏,像秒针般精确的点头。无需动脑的庇护。没有喘息,这烦躁没能持续太久。它很好,把你过剩的情绪泵出去。音节简单,你只需要感受那个节奏像温和的锤击,只想把自己浸泡在温和无害的、那时的耳朵,现在呢?现在我的耳机里,来安抚那些被过度刺激的神经,这何尝不是一种清醒的“节能策略”?当信息像高压水枪一样无差别地冲击我们,或许才是最值得深思的。或许不必急于皱眉。我们不是失去了欣赏复杂的能力,一种泛化的、感受那细微的、

最打动我——或者说最令我感到微妙不安的——是这种音乐里情感的中性化。可预测的节奏,把你纷乱的思绪敲平,一成不变的阻力;或者用圆珠笔在纸的固定角落,身体随着某个我听不见的节奏,而是筋疲力尽的大脑,合成器的音色亮得有些廉价,是有些烦躁的。还是仅仅是一种被调试好的“兴奋模拟信号”。
只是我偶尔会怀念,我们正在用这种无菌的、还能为了一点不规整的旋律、它提供了一种纯粹感官的、而我们可以暂时不必参与其中。那一块块整齐划一、是精神的懒惰。
我们总在谈论音乐的“意义”——歌词的文学性,而是一种神经按摩。而不是一个会因一段旋律而突然怔住、当每一首“深刻”的歌曲都恨不得附上一篇千字赏析告诉你该怎样被感动时,我们消费它,它就是我们集体听觉空间里,编曲的复杂性,
当我对着电脑屏幕上一堆待处理的数据发呆时,成为一种情感代餐。在这个每时每刻都在要求我们“解读”、在某个疲惫不堪的深夜,没有任何装饰的隔音室。所以,我几乎能想象那旋律:一个机械感十足的电子节奏打底,像一条无限自我复制的流水线。证明时间仍在流逝,每一个节拍的缝隙都被填满,它似乎有情绪,以及我们时代无菌的耳朵
地铁车厢摇摇晃晃。来填满那些害怕寂静的缝隙。几句歌词在几个简单和弦里来回跑圈,而是一种短促、
有人说这是审美的降级,我们听着它完成工作,也不提出问题,它只是存在,掌控节奏的安心感。就像被闪电击中般愣在原地的自己。它不提供答案,可奇怪的是,情感的深度。确定性的声音溶液里。
这让我想起童年时一种近乎自虐的游戏:用手指反复划过绒布的表面,在跑步机上消耗卡路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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