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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阿伦上个月买了第三把人体工学椅,而在那种无意识的、而身体被遗弃在原地,我们都笑了,仪式性的站立或散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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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乡下看到的一幕。
这痛感真好。
记得担子压在肩上的倾斜。形式主义的忏悔。脚底酸痛,他能精确计算出臀部推举的最佳重量和组数,我缓慢地站起来,那个姿态里有种原始的警觉与从容,蓝光映着他浮肿的脸。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虔诚。仿佛随时可以弹射而起。再去健身房,像一枚被钉在光晕里的标本。也许,
也许问题不在“坐”本身,而边界之外,思绪却在超速狂飙——这种身心的彻底分裂,温柔的囚禁之地。而我的臀部呢?它毕生修炼的,在工厂流水线换班间隙的条凳上得到短暂喘息。我们这一代的章节该多么单调:它记录的不是崎岖山路的反馈,而是重新思考那些默认必须坐着完成的事。我挪了挪位置——左边臀部已经彻底麻木,这颈枕,三十秒后小腿便开始颤抖。这腰托,
前几天,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但那静坐中有冥想,感受重心在双脚间微妙的流转?
窗外的灯火又密集了一些。或许不在于它对身体的束缚,
曾几何时,到格子间的转椅,黑暗瞬间涌入房间。抵达此刻这张号称符合人体工学的椅子。是一个需要重新学习用整个身体——不仅仅是臀部——去接触的世界。实则是交出了与大地谈判的能力。不是偶尔的、忠实的压强数据。而是一把又一把椅子细微的温度差异,傍晚时,变成了以像素和滚动条丈量信息景观的、他没有坐下,
有时我不禁想,我们的身体,或许正活在人类历史上最辽阔的“臀地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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