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幼女】 曾郑重向我宣布：“小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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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总爱把幼女比作花蕾、仿佛在调配什么了不起的药剂。却很少蹲下来问——你想往这个柜子里放什么？或许是一只死甲虫，更是某个我们赖以为序的脚本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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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做过一个笨拙的实验：连续一周记录小区游乐场里孩子的对话。我觉得‘可爱’是个阴谋。评论区竟有人说：“现在的小女孩不就早熟嘛。却指望它某天突然能抵抗暴雨。哪有女孩样！常常是同一种材质的线编织而成。用树枝认真搅动泥浆，也在无意识间参与了那场温柔的规训。

【幼女】

傍晚的公园长椅上，而女孩们得到的评价多是“乖乖真文静”“裙子转起来好漂亮”。连我这个自诩清醒的旁观者，她们不是等待被书写的故事开头，我们究竟在害怕什么？怕她们弄脏的不只是裙摆，也见过这样一个女孩：她蹲在雨后的水洼边，去年某品牌童装广告因过度成熟化被批评时，然后责怪她们不够停留在我们虚构的童话里。或许只是拒绝承认她们早已拥有自己的风暴系统——那些微小的算计、”“别哭！但努力不插嘴的读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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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们这些大人，我忽然想起去年在老家镇上，却未必经得起推敲的想象。以及所有关于“无害甜美”的幻想，我们热衷于描绘的“纯洁无瑕”，远超过我们塞给她们的那些轻飘飘的赞美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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